川紫风脑海不禁晃过那晚乳石池的画面,心慌微紊,眸子移开。
目光落在身边圆桌的月饼上,川紫风下意识拿起那块被咬过的月饼放在嘴里。
女帝觉察到川紫风微乱装平静的神态,自然心知他所想,也是一阵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那晚,珘千媚和川紫风交媾炼化淫念的浪声淫语,他将珘千媚当成她压在身下行淫,那不堪入耳的肉体声响仿佛还在耳边起伏。
女帝见川紫风吃了自己咬过的月饼,微愣了一下,须臾间,压下又骤然紊乱的‘道’心,没好气道:“姑姑吃过了,你还放嘴里。”
川紫风嘴里嚼着月饼,荡然甜香软糯味道,无所谓道:“姑姑吃过的,又没什么啊,反正不脏。”
忽地一只玉手拍来,川紫风反应过来时,女帝的玉手已经落在他脑袋上,只是轻拍了一下。
川紫风摸了摸了脑后,愣然道:“姑姑,只是吃了你一块月饼而已,你打我作甚啊。”
那晚的事情,川紫风被珘千媚封印了一段交媾的记忆,只有和洛雅月瑶的交行欢记忆。
川紫风当然不清楚姑姑为何打他,虽然也有吃了姑姑吃过的月饼微不足道的小原因,但还不至于被拍脑袋。
不过,在女帝心里,经历了那晚的事情,‘道’心这两晚还是不稳,想来思去,还得教训教训川紫风,为此来出气稳住‘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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