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胡静怡找到了我的睡衣,方琪也把我的上面擦的差不多了,她们给我穿上了睡衣的上半身,把我放到,接下来尴尬的时候才真正的开始了。
我的裤子很明显也全都湿了,而且尽管我穿的是很紧的内裤,鸡巴被勒的紧贴着肚皮,但是我现在躺下的这种姿势依旧能看出来胯处那雄伟的规模宛如山峦一般,整根鸡巴依旧把裤子撑起了一个让女人心动的高度。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甚至是死寂一般的安静,我几乎能听到方琪心跳的声音,她明显的有些紧张了,而胡静怡则是在一边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方琪的同时,似乎也看了看我的胯处。
我们现在是各怀鬼胎,我当然是想要她们把我的裤子脱了,然后把内裤脱了,然后给我擦鸡巴,用毛巾擦或者用手擦都没关系,甚至用嘴擦也都可以的,我这个人是很大方的,不在乎这些,就算是她们上头了,用屄擦,我都愿意配合,拯救嘛,就是要付出一些东西才行,比如贞操。
而方琪的想法似乎和我差不多,她是想要给我擦干净才行,或许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其他的东西,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就这么睡下,但是一旦鸡巴跳出来,她能心如止水吗?
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显然这是胡静怡现在最担心的事,她是真的不想让方琪才继续下去了,因为她距离我的鸡巴是与越来越近了,胡静怡哪知道方琪早就看过我的鸡巴了啊。
其实我觉得就算胡静怡知道方琪看过我的鸡巴,她也不想让方琪再看第二次,因为感情都是这样慢慢培养出来的,这鸡巴看一次女人就会心动一次,沉沦就是这么慢慢出现的,女人就是女人,对鸡巴永远是渴望的,表面再怎么装恶心也没用。
沉寂了片刻,方琪动了,她的小手伸到我的裤子上要解开我的腰带,而胡静怡也赶紧的过来按住了方琪。
“宝,差不多了吧,不能再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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