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全家收拾了一箱子方便携带的财产,用驴车拉着离开了家,前往阿格里真图姆的港口。
除了一小箱金币,几人身上都戴满了首饰。
索菲亚看到上船的邻居们皆是如此,手上戴满戒指,脖子手臂上戴满项链、臂环。
母亲的手臂上就带着一只纯金的蛇形臂环,那是她的嫁妆之一,因为很沉重,所以很少佩戴。
合力把行李搬进船舱后,管家就带人回去了。
“人多拥挤,为了避免意外,请女士们都坐到船尾去,男士和家臣们坐在船首。”卡拉斯大声说。
索菲亚觉得这样的安排也合理,船上人真的太多了,几十个男女混站在一起让她不自在。人们就按照主持人的安排分开了。
“母亲,要喝水吗?”索菲亚问母亲。她们4人在船尾靠着船舷边坐下,船开始起帆了。
“不要,省着点喝,船要行驶一日二夜才到呢。”母亲说。
“嗯。”索菲亚和塞纳胸口都挂着羊羔皮做的大水袋,母亲和莎拉则背着食物,要满足一家人二天的饮食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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