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皮洛斯家的奴隶都是阿非利加和埃及的,且都是家生奴。
但邻居们一直在扩张,常常购置新的奴隶,替换掉被压榨过度的奴隶,他们中就有来自同盟国的奴隶的。
据说这些奴隶去服完兵役就可以获得自由了,但一道法令就把奴隶主们花真金白银买来的奴隶收走了,这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愤怒。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奴隶交给我们城市的都市长,而要大老远的送去叙拉古(现在的锡拉库萨)?”母亲问,这也是索菲亚的疑惑。
“卡拉斯让邻居们出一笔钱,他带着钱和一小部分奴隶去叙拉古,希望能够集合其他的大庄园主一起贿赂总督,取消实施这项法令,或至少不要再追缴没有上交的奴隶。”父亲说。
“那么没有上交的奴隶们可要倒霉了。”哥哥基利安笑着说。
确实,一个奴隶被释放了自由,其他满足释放条件奴隶必然不忿。
主人为了防止他们搞事情,就必然会提前做应对进行压制,他们得不到释放,反倒要倒大霉了。
主人们当着沙拉、塞纳、阿尔坎三个奴隶讨论奴隶解放的事,也并无不妥。
沙拉与母亲,塞纳与索菲亚是一种共生关系,是不是奴隶身份对她们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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