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亚摸奴隶侍卫的阳具时,它快速地地勃起。

        “他的阳具勃起后,经脉暴起,可以享受到与众不同的摩擦感。恩主如果需要,今晚就让他伺候你。”塞克斯图斯说。

        “确实与众不同,但我无福享受了,我的维修斯眼睛已经瞪得像生气的公牛。”马尼亚吞咽口水,艰难地拒绝道。

        “恩主这般伟大的女人,也会受制于自己的奴隶侍卫吗?”塞克斯图斯陪笑着,请马尼亚移步到下一个奴隶侍卫跟前。

        “是啊。我们拥有奴隶,我们也因此受制于奴隶。没有奴隶的保护,我们就无法安心出门。没有奴隶的烹饪,我们就没有美食。没有奴隶的耕作,田地就不再生产。我们在奴役奴隶的同时,也在奴役自己,使我们害怕最重要的奴隶离开我们。”马尼亚直接上手了这个混血奴隶侍卫的阳具、阴囊,抚摸着,体会它们的不同。

        “恩主说的有理。”几位门客附和道。

        一连摸了六根不同的阳具,马尼亚很尽兴。

        她回到维修斯身边,见他脸色不好看,对他说:“你的阳具最棒!你要赢得下来的比赛,你会得到珍贵的礼物。”

        比赛分三场,跳远、跑步、摔跤。跳远和跑步,维修斯都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摔跤比赛就让维修斯很憋屈。

        马尼亚看出来了,维修斯不懂摔跤,他有着一身蛮力,但总是在犯规。

        几位门客围着马尼亚看比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