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斯也很着急,马尼亚之前就对他非常好,现在还收养他为儿子,他不想她有事。

        可他实在没有办法,几包蒙脱石散就能止住的泄,在这时是真能要人命啊。他不知道此时怎么做才是对的,但他知道喝油、放血肯定是不行的。

        树阴下又腥又丑,马尼亚拉多少出来,维修斯就给她灌多少糖盐水进去。她哭哭停停,到了中午她不哭了。

        因为被希腊医生治疗的那些人皮肤都发青变皱了,越来越像干瘪木乃伊,有人不光拉,还把喝进去的油呕吐出来。

        而马尼亚虽然虚弱了些,精神尚可,皮肤也不干瘪,谁好谁坏一眼可知。

        医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高傲渐渐变味了焦急,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马尼亚没事,而被他治的人死了的话,他肯定要倒霉了。

        “恩主喝的水,可以让我喝点吗?”塞克斯图斯问虚弱地问,有了对比,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也要喝。”还有力气发声的,都开始讨要。

        “我去给你们做。”维修斯说。

        “不需要我了,那我走了。”希腊医生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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