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心,不是自由人的,这是我家奴隶的。我的女主人喜爱这副阳具,但我的主人讨厌这个奴隶,于是主人命我在奴隶勃起时杀了,把阳具留下给女主人。”斯普里乌斯笑着说。
“我不会做这玩意,你把他拿走。”皮匠说。
“我的主人可不喜欢别人拒绝他,如果你做不好,那你要小心你的阳具出现在我的手上,或者是你儿子的小阳具?”斯普里乌斯掏出匕首,用刃尖扣指甲缝里的血泥,说道。
“这是7枚银币,你数清楚了,是7枚!”斯普里乌斯在桌上拍了3枚银币,临走前留下一句:“做快点,我的主人不是有耐心的人,我也不是。”
皮匠看着桌上的阳具发愣。
白天的第九个小时(15:00),皮匠和儿子收拾东西,准备去大浴场洗澡,他们在工坊里呆了一天,父子俩的眼睛都熏得红红的。
皮匠在洗衣坊外张望,有很多人在干活,但是没有坊主的身影。
洗衣坊里有的很多人,有的在装着尿液的桶子里踩踏衣服,有的在用清水过滤,有的再把衣服在烧热的石头上烫平,有的在烧硫磺熏蒸衣服。
洗衣坊的主人是个寡妇,皮匠和她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的鼻子都被熏坏了,闻不出对方身上的骚臭味,所以有时他们会性交,排解欲望。
去了浴场,皮匠直奔蒸汽浴室,在里面蒸一会,搓一下身体,走出去就不会人人躲避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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