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亚走过去,在拿到维修斯要的竹苗前,她不想这个叫卢普斯的男人就这样被打死、打残。
“父亲!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做买卖的?”卢普斯大声叫道。
“是赫尔墨斯(掌管告密的神)告诉我的!他告诉我,我的儿子又在做坑蒙拐骗的缺德事了。”老头拿棍子指在卢普斯鼻子前骂到。
卢普斯涨红了脸,张手把妻子护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叫到:“我做买卖哪里缺德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又不继承你的财产,为什么三番两次阻拦我的买卖!”
“你是不继承我的财产,可你做这种骗人的行当,就是污染了家族的姓氏,这是什么?”老头把推车里的陶罐拿出来在地上摔碎,葡萄酒流了一地。
“律法禁止给女人喝酒,女人都是放荡的东西,喝了酒的女人尤其放荡,你怎么敢卖酒给女人喝?有你这样的弟弟,让你的哥哥还怎么选举?我当初就不该承认你是我的孩子,应该把你贬为奴隶的!”
“我宁愿做一个奴隶,也不想做你的儿子!”
啪~,老头一棍子敲在卢普斯的头上,“那你就做奴隶吧,我现在就把你卖做奴隶。让你种地你不好好种,让你做木匠你不好好做,让你娶妻你娶个妓女。你这种样样缺德的懒鬼,卖一个金币都没人要!”(父权制下,父亲有权把儿子卖做奴隶,即使儿子已经成年。)
“我买了!”马尼亚大声说。
场面立即安静下来,大家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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