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钱。”女主人说。

        “一百枚金币,我的奴隶原本是个摔跤选手,他值得这么多。”秃顶男人说。

        “你是说,这个被我侍卫随便打一下,就鼻青脸肿,哭着找主人出头的黑奴,是个摔跤选手?”女主人说。

        “我承认你的奴隶很厉害,如果你不愿赔偿,就和我交换奴隶,否则我就要告你。你的监护人呢?我要和你的监护人说话。”

        塞纳为这个秃头男人捏了把汗,他怕不是把死神当成了保护神,居然想用一个黑奴交换女主人的情人。

        “我在和谁说话?”女主人问。

        “我是马库斯·朱利叶斯”秃头男人说。

        “我是维斯塔祭司,我不需要监护人。在我走进屋子,关上门之后,马库斯·朱利叶斯,你要一路爬着回家。如果明天我没有听到,你爬回家的传闻,我会状告你命令奴隶袭击我,被我的侍卫击退,你的奴隶脸上的伤就是证据。希望法官不会判处你死刑。”女主人又秀出了她的红宝石戒指,对秃头男人说。

        她说这句话时,依然面带着微笑,语气温和,好似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

        这让塞纳脊背发凉,她甚至觉得,卖进妓院也未必是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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