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欲望和追求快乐前先规避痛苦的处世原则产生了冲突,她就像见到兔子撒欢却不能去追逐的狗,忍得特别特别难受。

        她的牙关想说话,嘴唇却紧闭。

        “索菲亚,你的脸生病了?”主人看着她问,他蓝色的眼睛好有智慧啊。

        “没,不是,我是想...,主人,我觉得...,我可以...计算这些。”她余光注意到女主人看向了这边。

        “你算给我看。”主人把蜡板和铁笔推过来。

        “32个20枚银币,40个30枚银币,3个40枚硬币,乘法计算再相加,每周发放1960枚银币。”她在蜡板上列算式计算出来。

        “算的对,这个工作由你来做吧。”

        “是,主人。”轻易就得到了这份工,但麻烦在后面,必会有人巴结她要她作假,但数学怎么做得了假。而更要命的是女主人会不会敌视她。

        晚餐时分,她没有给奴隶们发工资,而是按照工价先把竹片挂在每个人的名下,然后给奴隶们讲解这套存款制度。

        第二天,就有奴隶妄图通过增加工作量来抬高工价,她由此又开始揣测主人推出这项制度背后更深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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