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抓住泼皮的阴囊,在其尖叫、求饶和咒骂声中,用匕首割下了阴囊。

        维修斯从泼皮背上下来,把其拉起来,从卡米拉手上拿过血淋淋的毛蛋,塞进其手里说:“拿好,这就是我要你给昆图斯和克拉苏带的话,滚吧,趁你还没死。”

        泼皮踉跄着逃离,血滴了一路。

        “丈夫,我们要跟过去,把他们的巢穴清空吗?”

        “不用,克拉苏为了消灭证据,会杀光他们的,不需要我们动手。”

        “我们要去杀了克拉苏吗?”

        “也不用,帮阿奎利亚太多的话,她就会以为我很在乎她,就敢以我的名义去欺压别人,我讨厌被人利用。走,我们回去洗手。”他搂着卡米拉往回走,又对管家说:“管家,让这车夫多叫几个人过来,快点把这里弄干净,我不喜欢肮脏。”

        “是,主人。”管家大声地回应。

        他们回去,盖亚马上打水给他们洗手。

        “不管是泼皮、贞女、克拉苏议员、还是独裁官苏拉,或是这只小黑狗。”他把卡米拉手里的小黑狗拎起来说:“只要一刀,都一样是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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