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较劲,只需要把你的矛杆和别人的武器靠在一起,通过矛杆去感受别人的动作,当我用力时,你要通过走位化解。”他用短棍在矛杆上面滑动,说:“矛杆会把我的力量变化传到你手上,比用眼睛看更准、更快。眼睛别着看武器,要看着你的对手,对手的武器用手去感受就行了。对,我从没见过你这样一教就会的孩子!”
每次被表扬,她都会笑得很灿烂。
“走起来,让对手的武器始终在你的长矛外侧,这样没法直接攻击你,你的矛头则要指着对手的喉咙。”
“刺!你要先迈步再刺,如果先刺再迈步,别人轻易就能把你的矛推开了。你看,你的手伸长,我很容易就能把你的矛拨开,你收回,就很难拨开,所以先用身体带动长矛,位置到了再刺。”
操场上锻炼、闲逛的人很多,不一会就围了好几个人看他们训练。
“训练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意义?培养女角斗士吗?”
“这女孩面颊纤细(吃的粗粝,花大量时间嚼会造就方脸)、唇红齿白,看起来倒像个贵族。”
“这个日耳曼人如果在竞技场出现过,我一定会有印象的,可能是外乡来的。”
“专注!”他提醒开始走神的卡米拉。
他陪着她训练,直到她额头冒汗、气喘吁吁,他从操场边的摊位买了杯石榴汁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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