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只有两根围绳隔着,对权力敏感的人就会发现这是一方小世界,外面的人只是观众,这方小世界里只有2人,奴隶实际上可以对女主人为所欲为。
这个擂台进去时是女主人和奴隶,在擂台中奴隶用暴力战胜女主人,出来时地位就颠倒了。
这个擂台就是给奴隶凌驾于女主人赋予合法性的道具。
所以摔跤是这个游戏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队长会询问维修斯,代表它不理解这些隐晦的动态,否则它该知道,在擂台里它是主宰,它不需要询问观众的意见。
“呀~”卡米拉双臂搂住队长的大腿往上抬,这种看似自不量力的动作,表达出一个含义:想被虐。
它掰开她的手一推,她又摔个四脚朝天。
队长赢了比赛,它的心定了,看卡米拉这样,它的欲火冒上来了,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柄武器。
她又爬起来,脸红红的,猫着腰还准备继续掐架。她双腿左右移动,一条淫丝从小屄挂下来,水珠滴在地上。
“今天真好看。”马尼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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