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女主人(尊称),您要审讯骨匠什么事?”卢克莱修问。

        “骨匠我听闻你五年前买了个奴隶,这个奴隶经过学习,手艺已经超越你了,客人点名要奴隶制作骨器,你因为嫉妒,派它到码头做搬运,可有此事?想清楚再回答,如果欺骗我,你将成为残疾人。”她说。

        骨匠对着卢克莱修耳语一阵,卢克莱修回答说:“石匠确实让奴隶去做搬运了,但这是他的奴隶,他有权安排他去做任何工作。”

        “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都是奴隶。石匠你现在等着我的发落,难道不像我的奴隶吗?在我的面前,你并不比你的奴隶更有价值。”她说。

        “但石匠在法律上并不是您的奴隶,他是个独立的人,您像处置奴隶一样处置他,会让其他人恐慌。”卢克莱修说。

        “人不是独立存在的,人的生存依托于社会,生存于社会的人,应当作出有益社会的行为。对个人行为的约束有法律和道德,就像随地拉屎不违法,但有违道德,随地拉屎有害他人,所以必须纠正。骨匠你的行为并非理性,对于自己是财产的损失,对于社会也是损失,因为阿格里真图姆的社会属于维修斯家族,所以你正在损害我的权利。”

        “女主人,法律用于约束他人,道德应当用于约束自己,当道德可以用来约束他人时,所有人都会被道德胁迫。”卢克莱修辩驳。

        “哲学是哲学,实践是实践,维修斯家族遵循的是暴力哲学,只要没有暴力可以推翻维修斯家族的统治,所有市民必需遵循维修斯家族的意志。”她说:“石匠你有两个选择,让奴隶做擅长的事,或者我以搬运工的价格买下这个奴隶。”

        石匠对卢克莱修耳语一番,卢克莱修说:“石匠答应让他的奴隶回家做工。”

        “石匠,风会把你的作为送进我的耳朵里,你无法承受欺骗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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