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禁止虐待奴隶,阿格里真图姆是世上唯一一个没有奴隶戴镣铐的城市,使得主人必须和奴隶和谐相处,因此被认为是伊壁鸠鲁学派的最佳实践,您会把经验着书吗?”
“这座城市的施政,依赖于维修斯的暴力,因此无法复制,也就没有参考价值,所以我不会着书。”
“可惜了。您认为维修斯是柏拉图追求的哲学王吗?”
“呵呵,柏拉图推崇的哲学王是德治,维修斯正好相反,他只推崇暴力,这里施行的是暴政。”
“那么为何暴政的施行,会有这么好的民生?”
“因为供养一支军队需要大量的财力,而供养维修斯的花销,并不比供养这12人的侍卫队高,所以这里暴力的成本非常低,市民为暴力付出的代价就很低。这里就像沙漠中的绿洲,维修斯就是那一眼泉水,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这个绿洲延续更久。”她停顿,摸摸自己的小腹继续说:“柏拉图的理想国永远不可能存在,不是因为没有哲学王,而是因为没有经济可以实现那样的施政。我们学派主张理性看待世界,破除一切迷信,你首先要知道什么是迷信?所谓迷信,就是在没有道理的地方寻找道理,在没有意义的地方找到意义,在没有规律的地方发现规律。你们试图在无法复制经验的地方总结经验,这已经是一种迷信行为。”
“感谢前辈教诲。”卢克莱修鞠躬说。
“您认为学派的理论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他又问。
索菲亚沉默了一会,说:“爱情,学派认为爱情是冲动的疯病,要规避爱情。却不知错过爱情,同样会带来长久的痛苦。”
“您对错失爱情的痛苦,不正说明,爱情是需要规避的情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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