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纯洁的女孩,我会帮你寻找合适的丈夫。”克拉苏享受完,放开布鲁塔笑着坐回座位,举酒杯说:“布鲁图斯的妻女纯洁无比,我们祝贺他。”

        宾客们向布鲁图斯敬酒,他笑容僵硬地应酬。谈笑和吃喝继续,但始终有股压力,让布鲁图斯喘息困难。

        宴会结束后,克拉苏在宾客陆续离去,留下布鲁图斯的宅邸笼罩在一片沉重的沉默中。

        夜深人静,布鲁图斯拳头紧握站在中庭,凝视着月光下的月桂树。

        他的心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然而,克拉苏的财富与权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让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布鲁图斯可以想象宾客们回去后会如何嘲笑他,琴师和舞女会到处散播他的屈辱,甚至家里的奴隶都会内在内心非议他。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但不是报复克拉苏。

        他心里燃起了一个异样的念头——如果克拉苏可以用“亲吻权”羞辱他的家人,他为何不能效仿?

        在罗马的等级社会中,他虽不及克拉苏,却也有自己的依附者,那些地位更低的小地主、工匠和商人。

        他也可以对他们使用“亲吻权”来宣泄自己的愤怒,感受权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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