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卡米拉的身体柔软,平衡性非常好,单脚站在他手里,竟然稳稳当当的,确实有耍杂技的天赋。

        “马上就能吃东西了。”他说,阿纳尼城已经近在眼前。

        进了城,他们就去市集找奶妈喝了奶,卡米拉十分快速地适应他的生活方式,一人一个奶嘬起来。

        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随便找一家餐馆撞运气,而是去市场上购买了食材,进餐馆自己做。

        “我要用这个两个灶。”维修斯拍了两枚银币在灶台上,自顾自地占用两个锅做菜。

        餐馆的老板看着他脸上的体型和脸上的刀疤,酝酿了几次,没敢说出什么话来。

        和底层人打交道就是省心,他们很用心地察言观色、权衡利弊。不像权贵们,两句话没说完,就敢先对他动手,属于茅房里点灯——找屎。

        虽然很少做菜了,但中华民族灵魂自带种菜、烧菜的天赋。卡米拉蹲着往灶台下添柴火,他橄榄油倒进锅里,炒起来。

        胡椒、迷迭香、洋葱炖羊肉,鱼露炒生菜。

        把一罐子啤酒放进余烬未灭的灶膛里加热,他把两盘量很大的菜端上桌,从餐馆的桶里面舀了两碗麦粥,和卡米拉吃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