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又不是我刺伤了你,你哭什么,快洗手吃东西。”他抓起一块羊排啃起来。

        卡米拉边吃,边掉着小珍珠。

        羊排佐料很足,撒着香草末和胡椒粉,抢来的就是不用珍惜。

        吃了两块羊排,他端起麦粥喝,问老女人:“你是什么人,怎么来这里的?”

        “我出生就在这里,我母亲是抢来的,我不知道父亲是谁。后来那群山匪死了,又来了新的山匪。我给山匪生了孩子,我儿子也成了山匪。后来我儿子也死了,又来了新的。男人们一批一批地来,又一批一批的死。但,不管来什么人,他们总是需要有人洗衣、做饭的。”老女人站在灶台边回答。

        “你没有离开过这里?”

        “外面的生活未必比这里好,我生在这里,应该也会死在这里。”

        “边上的大木屋里有什么?”他又问。

        “金子、银子、首饰,绑来的男人、女人,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老女人回答。

        “你去把人都放了,给他们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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