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站起来,高声对台阶下的市民道:“没有人逼迫你们到阿格里真托来,也没有人阻止你们离去,想要留下来生活,就要确保你是对社区、对维修斯家族有益的人。哪怕世上只两个人,就需要相处之道。阿格里真托现在有6万人,比15年前奴隶造反前多一倍,这么多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就需要规矩、很多规矩。你们可以不理解这些规矩是为什么,但要记住:维修斯家族的意志不可违抗!解散。”
市民开始渐渐离开,卢克莱修走近两步,被辛布里女侍卫挡住。
“前辈,我是伊壁鸠鲁学派的学生,可否向您请教。”卢克莱修说。
“让他过来。”她说。
女侍卫让他走近说话,依旧拿盾牌卡着他半个身位,因为她怀孕了,受到最严苛的保护。
“说吧。”她说。
“阿格里真托井然有序,民风淳朴、和谐,到处都有学派的影子,但您施政似乎不全是学派的哲学?”他说。
“伊壁鸠鲁哲学又不是政治哲学,当然不是。”她回答。
“学派认为世界最小的构成单位是原子,所有的物质都是由原子的不同排列构成,所以世上不存在神明,那么要如何解释维修斯的存在?”
“维修斯也是由原子构成,他不是神,也不是人类,只是不同的构成方式。神不存在于物质世界,而是一种心理认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