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两个男人继续吃喝没接话。
“我感受到巨大的使命感,仿佛我注定要去西西里,然后把这套方法带回来,传播出去。我认为这是塞赫迈特给我的使命。”
“这套生活方式很昂贵,女医生,埃及人负担不起。”老医生说。
“那就让它负担得起,塞赫迈特会帮助我的。你们吃好了吗,我要向哈托尔献上音乐和舞蹈,就像我在神庙里向祂许诺的那样。”
奈菲丽脱了吊裙、缠腰布,穿上一条铜片、彩色石头串成的腰带。老医生拿橄榄油给她涂抹全身,她的身体在油灯下显得闪亮又立体。
老医生多点了一盏油灯,拿手鼓坐到床上,准备配合奈菲丽的演奏。
“我需要做什么?”法官紧张得像即将受审的犯人。
“你僵硬的像欧西里斯(意思是僵硬得像木乃伊),把你的缠腰布脱了,一会加入奈菲丽的舞蹈,就像追逐雌豹的雄豹。”老医生说。
奈菲丽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她摇动手里的铜叉铃,背对着火光和他们的视线,慢慢摇起丰满的臀部。
(肚皮舞来自于古埃及,常用于求偶、祭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