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容纳的人口,比他以为的多三四倍以上。

        手上拎着工具、食物的男人们回到各层的房间,明显生活条件好一些,但似乎也是好几个人住一个房间。

        女人在这栋公寓挺少的,80%都是男人。有一个长得还行的女人,和两个男人、一个小孩住在一间屋里,4平米的房间里住4个人。

        不一会,诗人和娈童带着一篮子面包回来。

        维修斯指着牛马们站着睡觉的房间,问诗人:“你见过这种吗?”

        诗人瞧了一眼说:“我听说过。”

        “他们为什么不去乡下种田?乡下的奴隶过的都不比他们差。”

        “这些人就是从乡下来的,他们失去了土地,除非他们自卖为奴,否则地主也不需要他们,就来城里谋生了。”

        原来是土地兼并的失地农,这些人是连床单都没有的无产者。

        回到房间里,点燃一盏油灯,诗人和娈童在桌子上吃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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