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马尼亚嘴里听了很多遍罗马的样子,现在一看,见面不如想念。

        台伯河的暴涨,让罗马的低洼处全都泡在水里,粪便、死耗子就在水面上飘荡。有些人手上举着篮子、衣物,赤裸着身体淌水而行。

        马尼亚说罗马城有连通的下水道,但到了冬天就失灵。

        岂止是失灵,他们路过一间公共厕所时,臭气从里面喷出来。

        公厕里发出风的啸叫,以及咕噜咕噜的液体翻滚声,就像一个消化不良的巨大怪物,或是一座愤怒的火山,让人担心它会随时喷发。

        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难闻的臭味中。

        这座拥有天量人口的城市十分拥挤,除了他们行进的大道比较宽,分支的街道就三四米宽。

        建筑之间紧紧挨着,有的小巷不足两米,两座建筑的人从窗户探出身子就能握手。

        路两边叮叮当当的工匠、叫卖的商贩、爬行的乞丐、随时准备转化成扒手的孩子,加上头顶着篮子、陶罐、背着麻袋、牵着牲畜的人流,令人感到十分的压抑、烦躁。

        城市居民的健康状况肉眼可见的差,皮肤病随处可见,各种肤色、种族的行人呈现出某些病态。

        “你之前来过罗马吗?”维修斯抬头问骑在肩膀上的卡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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