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他看到娈童尤文提在铺床,诗人卡图卢斯在摆放盆盆罐罐。
卧室的大床铺了秸秆编织的床垫,盖着亚麻床单,上面放着一张羊毛毯。
他毫不客气地上大床试试,还行吧,将就着能睡。
“罗马城的东西真贵!维修斯,我和尤文提出去吃晚餐了。”诗人把钱袋放进柜子里,只带着几枚铜、银币出去了。
门外突然嘈杂起来,他走去门口看,是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下工了。
这些人陆续在收租人的陶罐里放一枚铜币,然后进入一个房间。
让他惊奇的是,一个房间里走进去了好多人,仿佛在变魔术,这他妈是个任意门能通往另一个地方?
他忍不住好奇,走过去看,只见房间里有四排高低不等的木架子,有十几、二十个人把胸口压在木条上,站着低头垂手不动了。
这些人没有工具,有些人身上缠着绳索,让人感觉是做日工的。
这场景让他看了都有点毛骨悚然,这是搞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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