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Iusosculi是对女人理智的否定,您这样伟大、智慧的女性却支持否定女人的法律?”

        马尼亚往庄园里面走,索菲亚跟着。

        “你都掌管阿格里真托这么多年了,还在纠结男人、女人?”马尼亚说。

        “如果不是男人、女人的差别,维修斯可以直接立我为继承人,为何要立小波特为继承人,再让我嫁给他。”索菲亚说。

        “男人、女人的差别,远不如支配者、被支配者的差别重要。对于阿格里真托的市民来说,你是支配者也就是阳,他们是被支配者,也就是阴。小波特虽然是男人,是你的丈夫,可你依然是阳,他是阴。所以这不是男女的差别,而是阶级的差别。维修斯在家时,他是阳,我和你都是阴。他现在不在家,我是阳,你是阴,我怎么会放弃使用权力的机会呢?”马尼亚说。

        “我的权力可不比您差,未必我就是阴。”索菲亚反驳道。

        “确实如此,但你想要继承我的遗产吗?”

        “想要的,祖母。”

        “你不是刚才还反对女人缺乏理智、经不起诱惑这种说法吗?”

        “是我思考不周,我现在觉得女人就像潘多拉一样,确实经不起诱惑。您会写遗嘱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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