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蛇放在她的身上。

        “日耳曼人是你的打手吗?”中年男人问诗人。

        “他是我的朋友,他比你见过的任何打手都厉害,你继续说你的事。”诗人说。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购买女奴时,马库斯没有告知我女奴已经怀孕了,交易完成半个月后,我才发现女奴已经怀孕了。我要状告马库斯隐瞒缺陷,让他赔我一半的钱。”

        “可是买卖合同上并没有关于女奴是否怀孕的条款,只说没有生育过。你不考虑退回女奴,让马库斯退钱吗?女奴可能在分娩别人的孩子时难产死亡。”诗人指着桌上的莎草纸说。

        “我很喜欢这个女奴,我还想让她给我生孩子,我只要马库斯赔钱。大家都知道怀孕的女奴是严重缺陷,我觉得法庭会支持这个观点。”

        “如果马库斯提出孩子属于他呢?”

        “如果他肯赔我一半的钱,孩子可以给他。”

        “马库斯有可能反咬孩子是你自己的,让女奴作证。根据法律,奴隶出庭作证需要先行刑,女奴在怀孕时用刑可能会流产,所以我建议要避免让女奴作证。”

        “对,不要让女奴作证。而且我希望你用点技巧,让女奴记恨马库斯,让她明白我才是对她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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