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走后,维修斯去插上门闩,从客厅的油灯引燃一支蜡烛带进卧室。
卡米拉带着笑脸看着他,跳动的烛光印在她白皙、幼态的脸上,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
“丈夫,你真好看。”她说。
“我好看?”
“对啊,你的眼睛好蓝,鼻子高高的,脸庞轮廓优美,你的金发像狮子的鬃毛,你的皮肤永远没有疤痕。我的丈夫是个美男子!”
“我脸的疤没了?”他摸摸自己的额头问。
“几乎没了。”
他拿出匕首,在脸上又割了一道伤口,俯身凑过去,让她舔舐伤口的血。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伤口,不一会血止住了,她停止舔舐,说:“不流血了。”
维修斯脱了羊毛袍子、亚麻衬衣上床,骑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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