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破了没人补,她便自己裁了旧纸糊上;衣裳无人替她收拾,她便自己在偏院廊下洗净。
饭食送得晚了,她也只是这麽等着,从来不去催。
她不想争,也不过问。
这一日,依宁又睡得不安稳。
梦里反反复覆都是後山那一日的血sE,梦见刀,还有那双临Si前看着她的眼睛。
她几次惊醒,醒来时额上全是冷汗,屋内却静得连一点人声都没有。
依宁常会想,若那日後山留下来的人不是她就好了。
早膳又晚了。
她等了一会儿,见仍无人送来,便取了昨日换下的一件外衫,去到偏院廊下慢慢洗着。
院中水缸里的水冰冷,她将衣裳浸入木盆,指尖很快便被泡得微微泛红。
早晨的日光斜斜落下,照在她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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