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武则爬上她的身体,射精后半软的肉棒隔着衣服压在喀琅施塔得的小腹处,察觉到异物感的存在,喀琅施塔得疲惫的抬起眼皮,看了眼玩弄自己乳球的宗武,却没有多说什么。
宗武抓着喀琅施塔得的奶子向上移动了一些,嘴巴对着喀琅施塔得亲了上去,舌头占据了喀琅施塔得的口腔,与细嫩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
喀琅施塔得还未与指挥官接吻过的嘴巴就这么在迷迷糊糊中被宗武夺去了初吻,而她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反抗。
与指挥官约好的第一次被夺走了,现在连答应指挥官在婚礼上才进行的神圣初吻也没有守住。
“等一下!”喀琅施塔得突然清醒过来,压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日思夜想的指挥官,而是另一个男人——甚至只是个小男孩。
思绪突然清醒了很多,喀琅施塔得陷入了极端的自责和纠结中,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居然接受了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人,而且还享受在其中,这种对指挥官的背叛行为让她身体发颤,在背德感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愧疚还是兴奋了。
但理智告诉她这样是错的,喀琅施塔得想要强硬地推开宗武,但在下手的时候还是还是迟疑了,毕竟在她的理解中宗武还只是个孩子,一定是被新泽西胁迫的小男孩罢了。
最终喀琅施塔得还是轻轻地拍了拍宗武的脑袋,示意他从自己身体上下来,看着乖巧听话的宗武,喀琅施塔得对新泽西的不满更胜了一层。
但很奇怪的是,像之前一样的厌恶感却怎么也升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喀琅施塔得没敢往那里想。
“哎呀,看起来完事儿了呢。”新泽西掀开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床单上湿湿的一大滩痕迹,舔了舔嘴角:“我们以后就是一个战(肉)壕(棒)的姐妹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