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半天之前还在她强大力量的威慑下几乎被吓得失禁,对这只凶残的哥布林心有余悸。

        想到怀里的这个柔弱雌性一个挥手的动作就能随时杀了自己,这让霍格不时战栗的汗毛直竖。

        不过,此时的豺狼人却可以让她在胯下委屈承欢,把她玩弄得高潮迭起,任由自己随意欺凌,这种强烈的反差实在是太刺激了。

        作为一只雄性,这无疑给它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它这辈子都没有享受过这么带劲的交配。

        霍格也学着那只叫波图加的哥布林,伸出舌头在格鲁鲁的脸上舔来舔去,把口水涂的她满脸都是。

        这些恶心的唾液似乎让格鲁鲁更加兴奋了,她毫不在意满脸腐烂酸臭的味道,还伸出粉嫩的舌头回应。

        豺狼人张大嘴咬住女祭司的脖子,舌头在那纤细的喉咙上蹭来蹭去,它不禁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稍微用力咬一下……似乎是这种想法让它的动作节奏都变得更加快捷了,肉棒抽插间把女人阴道肉壁也拉扯的带出体外,这种刺激让格鲁鲁都发出了尖锐而淫糜的喘息呻吟。

        但格鲁鲁也好像感觉了它的那一丝恶意,闭着的眼皮抬起一条缝,幽幽的目光看向了这只豺狼人。

        霍格就好像突然被冷水泼了一样,一个激灵就射精了,大量的精液喷进格鲁鲁的阴道和子宫里,逆流而出的酸臭粘液被挤出阴唇,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滴滴答答的洒了一片。

        清醒过来的霍格马上收起不该有的想法,谄笑着又努力抖了抖刚刚射精的肉棒,似乎想用这个动作让格鲁鲁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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