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于鹤可没有五层甲衣护身,内伤沉重,好在意识清醒,但天霄城仅带了些金创药、跌打酒之类,并无内伤对症的妙药灵丹。

        考虑到夜路不便,且伤患不宜步马添劳,舒意浓承诺天明即拨一支小队,护送他回靖波府,让部下于庄内找能套马的车辆,越大越平稳的越好。

        须于鹤才放下心来,服了随身携带的药物,在森严的戒护下沉沉睡去。

        舒意浓分派停当,信步走出浮鼎山庄。

        庄门外,散落的辎重间横陈着二十几具尸体,都是鬼面青年来去之间随手杀掉的,在他看来大约就像折断小猫小狗的脖颈脊椎,根本不当回事。

        当中除了天霄城的马弓队,尚有十多名装束兵器各异的江湖人。

        这些人既不与须于鹤同列,列阵包围山庄时,也多在侧翼偏后的位置,若非不擅驰马,就是为免影响骑队进退,才安排在外围。

        “……他们是应我之号召,前来助拳的渔阳名宿。‘点钢蛇矛’祁老爷子、阜山大侠司马平、‘青衫逍遥客’彭歆……”舒意浓不曾回头,却知少年始终跟在身后,念过七八条万儿,幽幽叹了口气。

        “渔阳不是只有五岛七砦而已,但要说江湖与七砦中有什么是一样的,那就是瞧不起女人。”女郎的颊颔动了动,应是一笑所致。

        从少年处无法望见表情,却意外发现她连腮帮骨都是匀细好看的,线条柔媚,无一丝硬棱,更别提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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