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轻圣听得将军倾吐,提议四人一起逃亡。那位江湖人是从东海千里迢迢来行刺的,便带三人同返家乡。
“就这样,去时是三名立场各异的敌手,和一个无关的乱入者,归来时已是结义兄弟。他们落脚阜山,推武功最高的樊轻圣居首,各以自身的一个毛病为号。我这个‘瘿’字原是颈间有瘤的意思,借指眼角之痣。”
耿照笑道:“山主未免客气。”
石世修哼笑:“马屁要拍得人听不出,才算成功,知道不?”
耿照诚心诚意道:“晚辈记住了,下回一定精进。”
石世修白他一眼。“不必,我怕别王孙砍我。现在这样挺好。”叹了口气道:
“张冲嗜酒,诸葛孤高,本以‘痝’、‘瘣’为号,只是他俩后来打了个赌,本意是想让张冲戒酒,以免伤身,不幸诸葛输了,终以互换道号作结,代表此事永不再论。
“我是不明白樊轻圣痴在何处,按我说,他若嫌狂字没有疒字头不甚齐整,叫疯道人也挺合适,反正目无余子到了他那样,同发疯也没分别。”
耿照听他说得趣致,本欲发笑,蓦地心头微沉,生出一丝不忍。
他不知张冲、诸葛是何许人也,但为使对方戒酒而打赌,足见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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