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
“什么?”许淮山震惊了,竟一下没回过味儿来,下意识想起身。堂堂男子汉的直觉告诉他,那种事情不能发生。
美人却是先一步单掌压在他胸膛上,另一只玉手一把捞起那两颗垂落在粗壮大腿间的硕大丸袋,将男人最柔弱的地方攥在手里稍稍用力一握:“听话。”
男人顿时浑身一颤,额间青筋隐现,顺从地躺了下去:“嘶……臭娘们儿,你够狠……”
“怎的,就你能操我,我操不得你啊?”淑云俯身下去,白花花的绵软硕乳在宽厚坚硬的胸膛上挤压变了形,俏脸贴近男人胡茬未净的下巴,纤手轻拍他大脸。
许淮山虽纵着她,未曾多作反抗,脸上却还是写满了不情不愿,略显疲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当然,男操女天经地义,挨操的就该像个骚货一样撅起屁股乖乖受着,那有爷们儿反过来被娘们儿压在身下的道理?”
“…………”
“哼,原来你这老顽固是这么想的,本是念及你平日辛苦,想要犒劳你一回……”美人紧盯着男人的俊颜,看他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黛眉微皱、语气危险:“我现下觉得更应该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狂妄自大、不解风情的臭男人才是。”
说罢,一只冰凉小手握住那根青筋遍布、一柱擎天的大黑杵,玉指攀附环绕,感受着它熟悉的跳动,美甲故意刺进包皮里,而后用力向下一撸,竟直接是将皮拉到了极限位置。
与此同时,贝齿毫不留情地咬在男人敏感的喉结上,湿软香舌灵巧地来回舔扫。
“呃啊……”上下同时被袭击,许淮山虎躯绷紧,翻仰起头颅,发出难耐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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