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儿再大个两三岁,便出趟远门散散心好了。”淑云心想,她分明乐得清闲,为何最近越发觉得压抑得很呢?
清泪在挂在眼帘,又一滴一滴往下掉落,止不住,也没有想去止住的意思。
片刻的任性,无人知晓。虽是年近三十,也让她谢淑云重新当回小女儿罢!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刚才那人又折回来了。是落了东西?还是一个人又跑回来喝闷酒,像她一样?算了,管他呢。
老板恰巧开始赶人打烊,那人摸摸鼻子,又率先出了院子。
天色渐晚已是夜幕降临。
谢淑云出了酒馆,想着这些日子女儿留宿在学堂,回家横竖无事可做,便慢悠悠地往回走。
凉风习习,吹在尚且温热的红彤彤的脸颊,怪舒服的。
不过酒劲非但没散,反而跟酝酿好了似的,直往脑门冲。那人不知何时和她并列而行,她居然也没发现。
直到那人轻声问她,是否愿意陪他一晚,谢淑云这才猛的清醒了许多,差点没腾的一下跳开。
视线从男人英俊大气的脸庞和厚实健壮的躯体上一扫而过,淑云有些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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