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仿佛看穿她所想,略带斟酌道:“如此岂不正好?一非待字闺中、二非有夫之妇,照我大祈律法,凡良籍女子寡居便是独身,你若是看得上老子就和老子处个长久,看不上那便是露水姻缘,权当爽快一晚,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还能是过错不成。”

        此话一出,酒劲尚存的淑云当真有些被诱惑到了。

        本来她这个年纪还寡居,确是到了最想男人的时候,何况眼前这人还颇有几分姿色——是合她胃口的那类姿色。

        但她可不敢简简单单就从了他,毕竟男人的嘴乃是骗人的鬼。

        理智占了上风,又想起勤劳懂事的女儿,淑云忍住咽口水的冲动,仍是摇头拒绝。

        不检点的猛汉子啥的,想借着酒劲趁虚而入,她……她才不稀罕。

        “知道人家是寡妇,想着可以随意糟蹋轻贱,事后还能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负责才是真吧?”淑云这样说道。

        “岂会?”那男人瞪大了眼睛,表情郑重:“老子的意思是,事后你若是中意老子,老子便对你负责到底;事后若想两不相干,那老子决计不会找上门来干涉你过日子。此番言语天地为鉴,以我城西祥安街许记铁匠铺许淮山的人格担保,懂否?”

        谢淑云瞧他连身份住址都报上了,分明是要干些情情色色的坏事,却一副义正辞严、诚意满满的模样,暗自好笑。

        她把眼前这人归纳成为一个“瞧着靠谱的色鬼”,又因他身强体壮,总归是个不错的一夜情对象。

        至于负责之类的好话,她倒是无甚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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