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平平常常坐着,一个看着对方、一个看着碗里,油灯下的画面却别样温馨。

        仿佛在外打拼的游子从来就没长久离开过这里,只是晨出夜归而已。

        “哦对咯娘,俺给你看个好东西。”苏越特意拿毛巾擦了擦手,从裤兜里小心翼翼取出那块衔着青玉的流苏。

        黄书月眨眨眼:“儿啊,你都晓得开窍咯?!”

        苏越只差翻白眼,被他娘轻轻敲了个脑瓜崩,又憋回去了。

        “不是滴,听俺给你讲咯,是俺到青州替人跑腿滴时候遇到个神仙姨姨……”

        饭后,苏越看着屋外渐晚的天色,说他出去吹吹风。

        “李叔,俺嫩不嫩打扰一哈?”苏越嘴上彬彬有礼,长长的木棍双掌同持,已经向那熊一般高大厚实的背影飞快探去。

        青年早就抽了条,如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体型却仍不及面前的大叔。

        那人单手反押接住他这一棍,死死卡住棍身,又使出巧劲一弹一抖,若非苏越早和他交手多次,事先有所准备,那木棍怕是已经从苏越手里被横夺了去。

        “臭小子好端端偷袭你爹作甚,我干嫩娘!”感觉到身后突然发难的青年抽身闪开,那壮大叔回过头来就是一句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