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必要骗你,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玩得很关心吗?”

        “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皆川优树走到床边,看着被折磨不堪还散发出躁味的罂粟,觉得有点恶心,却还是很听话地帮罂粟解开绳子。

        得到解放的罂粟将黄瓜拔了出来,扔到地上,匆忙地穿上皮质短裤,抓起那件皮质束衣,看着那些被杨追悔割断的绳子,罂粟愤怒地只想把杨追悔生吞活剥了。

        “你要陪我一起等哥哥吗?”

        坐在床边的皆川优树问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你自己慢慢等吧!”

        穿上皮质束衣,抓住破裂处,罂粟多看了皆川优树几眼。

        罂粟本打算杀了皆川优树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又下不了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被皆川优树那清澈的瞳孔迷惑了。

        罂粟不敢多加逗留,跑出了房间,凭借最后一点力气跃上屋檐,一个翻身,跳出了都督府,消失在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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