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唐佳琳点了点头,屈服在禽兽的淫威下。

        孙颂博满意地揉揉她的头,就像爱抚宠溺的爱犬,然后用粗大的手指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干,便向前挺动腹部,次次将肉棒捅进狭细幽深的喉咙,痛快淋漓地开始又一轮深喉抽插。

        “扑哧扑哧……唔唔……扑哧扑哧……唔唔……”

        这次因为是站立,动作更加猛烈,在凶暴的动作下,鼻涕眼泪一起流,就在唐佳琳实在受不了,就要呕出来的时候,犹如锲子的肉棒一下子打进喉底,生生地将喷出的胃液倒灌回去。

        死死地把人妻的头部按在腹部,孙颂博愉悦地感受着剧烈抽搐的喉管夹紧肉棒的强烈快感,过了一会儿,才放松手臂,但没有放开她,也不给她休息回气的时间,就这样捧着她的脑袋,肆意转动,一边施虐性地用巨大的龟头摩擦狭窄的喉咙,一边倒退着离开了客厅,向她和丈夫运营夫妻生活的爱巢,从未向访客开放的卧室走去。

        “婚纱照拍的不错,摄影师把你幸福的样子全捕捉下来了,嘿嘿……佳琳,不用拿楚楚可怜的眼光瞧我,我还没你认为的那么邪恶,在夫妻的卧房干没错,但不会在你们做爱的床上,看在你为我口交还算卖力的份上,就体谅一下你的心情,席地享用人妻午餐吧,去打地铺!不用拿新的被褥,就用你们同床共枕的寝具。”

        用脚后跟踹开门,闯进去的孙颂博来回打量着温馨的卧室,面带淫笑地端详了一会儿挂在双人床对面的墙壁的婚纱照,放开唐佳琳,指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命令道。

        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淌唾液和胃液的混合液,仰头撅臀、四肢着地的唐佳琳被迫像狗那样爬着,以一副极其下流的姿势被凌辱者带进了和丈夫留下无数浪漫之夜的睡房。

        脑袋一被放开,她顾不上擦掉流到下颚上的黏糊糊的液体,一边剧烈地喘息,贪婪地呼吸着氧气,一边屈辱地答道:“啊啊……是……”

        对于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激烈得眼睛鼻涕,还有胃液一起流的深喉口交的唐佳琳来说,残忍凶暴的孙颂博可怕极了,已超过高山、小治,成为她最惧怕的危险人物,她完全屈服在犹如严刑拷打的凌虐下,连稍作抵抗都不敢,巨大的恐惧和受到虐辱刺激的激奋共存的懦弱的心做好了将身体做为午餐,任凌辱者肆意享用的准备。

        她爬上床,在抱被子的时候脸颊一阵发烫,感到婚纱照里的丈夫似乎正用责备的目光望着她,怪她不守贞洁,连象征性的抵抗都不做,怪她身体淫荡,分不清幻想与现实,起了不应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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