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口水怎么够,能把药片送进去吗?最多挂在嗓子眼里,怪不得你丈夫不喜欢你,不仅床上矜持,就连救他命都要维持淑女形象啊!看我的,应该这么做!”梓童含了一嘴黏糊糊的唾液,封上高士深的嘴唇,一边发出口交时下流的“咕叽咕叽”声,一边用力地往里面送,只听昏迷不醒的男人喉咙中传出一声吞响,急救药顺利地通过了食道。

        丈夫咽下去的不是她的唾液,而是梓童的,药片也不是在她的帮助下,送进等待救命的丈夫肚子里,同样是梓童,唐佳琳感到一阵沮丧和屈辱,妻子的立场开始模糊,似乎梓童才是丈夫的爱妻,而她只是个无法令丈夫满意的被忽视、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可怜女人。

        见傲气凌人的梓童用示威性的目光看过来,唐佳琳早没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气势,不由自主地把视线移开,同时,心也在示弱,面对不输她美貌的冷艳女郎,那令她不敢直视的富有侵略性的挑衅目光使她做为失败者,认可并确立了她们之间不对等的关系。

        “士深……士深……感觉好点了吗?”甚至连表示夫妻感情好如蜜糖、亲密的“老公”二字都叫不出口,唐佳琳只能采用有距离感的以名相称,去唤己服了药物仍不见好转的丈夫。

        “佳琳,你太心急了,即使硝化甘油片对心肌梗塞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也需要几分钟的吸收消化时间。”随后进来的张老安慰道,看也不看与唐佳琳同样下流装束的梓童,似乎对她不感兴趣。

        “张老,听孙部长说您医术很高,您想想办法,救救士深吧!”唐佳琳连忙转过身去,情不自禁地使用尊称,哀求起来。

        “不错,出于自己的癖好,我钻研了几十年,不过只限肛肠科,而且还是人妻美丽的肛门,嘿嘿……。”

        唐佳琳失望地看着淫笑的老人,泫然若泣,就在这时,脖子上忽然升起冰冷的触感,紧接着听到一声卡扣锁紧的“咔哒”声,忙低头去看,只见自己被戴上了红色的狗项圈。

        “母狗奴隶36号,总裁交待你丈夫由我处置,你这只骚母狗可以放心地随张老去享受牝犬的快乐了。”梓童把狗项圈的锁链交给轮椅上的老人,在兴奋得艳红的脸上升起不屑的表情,对唐佳琳说道。

        “你想干什么?士深还没醒,你不能胡来啊!求求你,去叫救护车!”

        不顾唐佳琳的哀啼,力气大得惊人的梓童将她掀翻在地,然后张老像遛狗一样,牵着四肢着地、手脚爬行的人妻,来到了孟清水的房间,将她背向玻璃墙,带上潮湿的被褥,摆成母狗奴隶撅高臀部、恭顺地跪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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