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那个家伙也这样做过吧?”张横咬着牙,强忍怒火地问道。
唐佳琳不解地望过去,会说话的清澈眼眸似在问,“那个家伙是谁?”
“就是孙颂博那个混蛋。”张横额头上青筋直跳,几乎是低吼着答道。
不明白一脸满足地享受她刻意讨好的深喉口交服务、前一秒钟还好好的男人为何突然变脸,此刻张横的脸阴沉得似要渗出水来,唐佳琳感到委屈,又心中惊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知所措下,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便含着正好吞吐到喉咙深处的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唔唔……做过。”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怒火腾腾地往上冒,张横不由将记恨的目标转移到无辜的唐佳琳身上,恨不得马上跳起来,用粗壮的肉棒捅破她的喉咙,用她受痛不住的惨叫洗去自己身上的屈辱。
但是,喜欢虐心的他始终认为肉体上的痛苦只是一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伴随终身的心灵创伤,便改变了主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发出阴笑的张横挤出笑脸,做出关怀的表情,说道:“暂时就享受到这里吧!佳琳,深喉口交对你也很辛苦,可以先休息一下,只含着龟头舔就行了。”
眼前的男人脸色又变了,魔术般的快,由狰狞到和善,唐佳琳被彻底搞糊涂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暗忖是她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得对方发怒,或者根本与她无关,只是对方脾气怪异,喜怒无常而已,但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个她正卖力侍奉的人肯定与孙颂博关系不好。
本想说不辛苦,甚至还想再讨好一些,说什么为了你怎么辛苦都愿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除了羞得难以启齿外,她担心这会不会被看做违抗命令而引得对方再次发怒,便慢慢地将肉棒从喉管里吐出来,只含着龟头,一边在嘴里舞动舌头,用心地取悦地舔,一边恭顺地点点头,用服从的态度答道:“是。”
“孙颂博虽然跟你讲了,但太粗略,你想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吗?”
张横的表情没有变化,还维持着虚假和善的笑容,但唐佳琳从他不经意寒光乍现的眼睛里读出一些令她害怕的东西,连忙吐出嘴里的肉棒,不住用力摇头地说道:“不,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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