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老公,求你啦!换你来动吧!啊啊……干我,你想怎么干都由你,我没力气了,啊啊……”用小穴激烈地套弄肉棒的唐佳琳没动几个来回,被龟头猛戳的子宫口便麻酥酥的,身体酥软无力地伏在身下的处男身上,娇喘不停地求道。
“真的由我?那你不许求饶啊!”薛尊“嘿嘿”笑了一声,随即扣紧人妻不住颤抖的腰肢,丝毫不见提速的过程,一下子便是猛如疯虎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老公,你好厉害,每次都重重地捅在那里,啊啊……啊啊……穴心被你捅开了,啊啊……好刺激,好兴奋,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唐佳琳愉悦地享受着久违的快感,忘乎所以地浪叫着,在时间仿佛静止的永恒的快乐下,看到处男龇牙咧嘴的年轻面容上浮出快要受不了的表情,那看过来的目光炙热得令她害怕。
以为他到了最后关头,还未攀上快乐的顶峰的唐佳琳不愿他这么早射精,又担心他射在里面,便焦急地求道:“老公,你别不管我就射了啊?如果实在忍耐不了,射在我脸上、嘴里都可以的啊,千万别直接射在里面,一定要拔出去!”
“喂!佳琳姐,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实在忍耐不了?不要瞧不起处男好不好,我还早着呢!咦!你好像很担心被我的精液灌溉小穴啊?怕怀孕吗?不过先生说我可以内射的,你不了解先生,他说可以就是必须的意思,无论如何,不管今天是不是安全日,我都不能将肉棒拔出来,只能让你体内受精了。”薛尊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道。
第一个担心被处男气急败坏的怨言吹散了,可是第二个担心如巨石一般压在心口。
说来也怪,明明是容易受孕的体质,女儿的诞生便来自新婚之夜、丈夫精液的初次浇灌,但迄今为止,被多达两位数的各个年龄段、各种各样的男人无套内射了多次,而且还被孙颂博严令不许服用避孕药,但是,不知是禽兽们的精液活力不足,还是卵子天可怜见地没有与罪恶的精子结合,她一次没有怀孕。
如果一个,两个,甚至是三个、四个男人有诸如精子质量不好导致无法致孕的疾病,倒还说得过去,但不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有同样的生理缺陷。
百思不得其解下,唐佳琳只能认为不是两情相悦的性交无法使她还不了解的某种化学反应进行,自然就不会怀孕。
按这个推断,现在已经具备了受孕的条件,她咬着嘴唇,凝望着薛尊,鼓起勇气说道:“一定要射进来吗?不能为了我,违抗一次你的老师吗?”
“先生在我心中如同父亲一样,我不会背叛他,再说了,这里有监控啊!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被保存下来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受你蛊惑,你也逃不掉内射的结局,先生肯定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到时,找来一群臭烘烘的乞丐,强行给你受精,这还是同类,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你面对的不是灵长类呢?比如狼狗,我真的不想喜欢的佳琳姐被发情的狗群糟蹋得不成人形。”
一想到被狗侮辱,唐佳琳骇得脸色惨白,知道薛尊不是危言耸听,惨无人道的嗜好研讨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就她知道的已经处死了三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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