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摇头。
「拍这张照片的人有我们学校的图书证。」张大肠说。
「你怎麽知道？」
「照片里李康鸿看的书是大一国文课本，他只有期中考期间会读这本书，而那段时间校外人士是禁止入馆的。」
「嗯嗯。」警察盯着资料喃喃地说：「非常谢谢你，同学。」
「李康鸿他会有危险吗？」张大肠问。
「什麽？」
「我是说，他的照片跟凶杀案有关，那他有可能遇到危险吗？」
两位警察思索了一阵。
「现在线索太少了，我们无法排除任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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