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低下头,胡乱招来一辆出租车,离开酒店。
“朱沿,你没事回房间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沙楠脸色不悦地杵在门边,暗示他离开自己房间。
真是的,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自己房间蹿,沙楠暗自嘀咕。
“眼下你可以处理的,估计不多了。”朱鸣自顾自坐在尤剑刚刚的位置上,拿起红酒瓶看了几眼。
“出去。”沙楠脸色发黑,眼冒寒光。
“让我出去不难,让你脱离眼下的困境同样不难。”朱鸣作势要往外走。
“什么意思?”沙楠身子微微一移,挡住朱鸣的步伐。
“别急,咱们捋捋现在的问题。”
“石碑没了,但它对应的合同没有作废,这是市博物馆的汪总和尤剑一唱一和对公司死咬不放的底气。现在,公司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履行合同,避免扯皮,把第二见藏品交给市博物馆,公司在外保住名声,却是亏了藏品。而楠姐怕是很难交代,毕竟当时一力促成这份合同的是你,到头来连拓本都捞不着,平白填进去两件藏品。”
沙楠不吱声,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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