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灵儿竟还在主动迎合,被操出的呻吟带着哭音,却又无比销魂。
小韩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留下紫红的指印。
他低吼着,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他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甩飞,滴落在灵儿背脊上。
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娇喘,而是带着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
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顶到声带断裂的边缘。
她试图咬住枕头,却只咬到自己的长发,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着发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里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头同时响起敏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浪叫几乎重叠,像立体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爆裂。
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操到魂飞魄散;敏儿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空气彷佛凝固,只剩潮吹的“哗啦”声、精液逆流的黏腻滴答声,以及女人们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缝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里的狼藉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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