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状慢条斯理地道:“我们大人以前对张家够仁至义尽了吧?事不过三,如今再要我们大人继续退让,那是不可能了。所以,这一次,张家的知府之位必须让出来。”
张孝全满脸苦意,试探着问道:“那家父与堂兄……”
李秋池道:“我们大人已经上书巡抚大人,弹劾张绎与张雨寒了。这两人纵然死罪可免,也不能再为张家之主。我们大人的意思是,由你继任张氏之主的位子,同时保举你为铜仁府同知,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叶小天这一做法,是要把流亡在外的张家余孽召回铜仁,许他一个同知的虚衔养起来,免得在外搅风搅雨。
张孝全当年能被戴同知买通,当庭猝杀朴阶,本就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加上他是出身低贱的庶子,既无能力也无威望,这正是叶小天现在选他当张氏之主的原因。
张孝全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生怕再拿腔作势会失去这样的好机会,当下也顾不得吃相难看,连忙道:“好好好,只要有叶大人的支持,张孝全愿为门下走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大状送走了张孝全,便笑眯眯地转向了那位怯生生的杨家小土司,就像一只看到了小鸡崽的老狐狸:“杨土司,请到书房就坐。我家大人授意在下与土司大人谈谈,呵呵呵呵……”
展凝儿忍无可忍了,她站在这儿好半天了,大厅里人来人往,却没人理睬她。展凝儿一团怒火压了又压,终于火山般爆发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叶小天?”展凝儿踏前一步,怒气冲冲。
李大状瞟了她一眼,一脸诧异,好象才看到展家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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