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一个原因,但这不是主要的,她在西伯利亚又或无名岛时,都有同伴一起遭受凌辱,程萱吟会因牵挂同伴而忽视自己的痛苦,但此时除了自己再没有别的人。
金南古停下亲吻道:“姐姐,这样不太好吧,一点反就都没有,对了,你给男人口交过吗。”
等了半天见程萱吟没反应又说道:“好吧,不说就不说,等下你总会告诉我的。”
过了片刻,金南古像是终于想起此行目的,道:“姐姐,你想去哪里玩,是历史遗迹还是新德里地标,是想参观宗教圣地,还是体验一下印度的风俗人情?”
程萱吟说道:“随便。”
从内心来讲,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对方上车就强吻自己,还直接把手伸进裙子,哪怕他长得还算帅气,却只能让她感到恶心。
程萱吟并不是怕激怒他,她已做好随时被强暴的准备,但他不是阿难陀,阿难陀或会自恃身份,不会轻易用无辜者的生命来胁迫自己做羞耻的行为,但他会毫无顾忌地这么做,如果自己对他表现出极度的轻蔑,完全不理不睬,只会加快他采取胁迫手段的时间,但她也不会因为害怕被胁迫而无底线地顺从,所以程萱吟还是开了口。
金南古对司机道:“去顾特卜塔。”
他的手从程萱吟的裙底缩了回来,道:“顾特卜塔是新德里最有名的历史遗迹,艾伯克皇帝战胜德里最后一个王国时建造的,至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有世界最美石塔的美誉,被称印度七大奇迹之一。”
说话间,金南古手没有闲着,娴熟地解开程萱吟浅杏色小西装的钮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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