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陀也将酒一饮而尽,道:“别想哪么多了,很多事你是阻止不了的,何必明知不可为而要为之呢,自寻烦恼而已。”
侍者将盖圆盘的白瓷盆放在两人面前,虽处茫茫雪中,但菜品的质量却不逊于三星米其林。
松露、鱼子酱都是顶级的,俄罗斯的黑面包、布林饼也烤得相当地道。
阿难陀拿起刀叉道:“吃吧,我们要在这里呆上十天,不吃东西会撑不住的。”
他叉了一块鲱鱼放入嘴中,但眼神依然落在对方身上。
虽然程萱吟伤势未逾,手足还系着铁链,但如果她将手中刀叉向自己掷来,还是有着巨大的杀伤力,自己只有全神贯注,才能不被对方偷袭。
对于未来的不可知,人才会有前行的动力;争取自己未得到却又想得到的,人才会前赴后继。
对于阿难陀来说,他清晰地感到,这些年武道无法突然,与自己的肉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越想释放肉欲,却越不能释放肉欲;越不能释放肉欲,又越想彻底地释放肉欲,使他失去了平常心。
他不断寻求解决之道,却不知道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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