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低头,即便身上枷锁万重、烈焰焚身,也不会向敌人示以半分怯懦。
她是一柄剑、一柄由冰雪打造之剑,可以断、甚至可以被融化,但却永远不会有半点的弯曲。
所以当她的手臂向上高举之时,既象是被无形的镣铐紧缚,却也象一柄出鞘之剑,绝决得令人胆寒。
战事已经结束,阿难陀回到了冰台之上。
舞台中央位置让给了冷傲霜,四根铁链锁着她的手足,在离冰面半尺之处象个大写的“X”字般伸展着四肢。
对于将她绑成何种姿态,灵鬾、血魆请示过阿难陀,他们跟随阿难陀多年,知道师傅对女人的身体姿态有些偏执的爱好。
“简单牢固。”阿难陀给出这样的指示。
灵鬾、血魆心神领会,手脚箕张的固定方法简单又牢固,不象象昨日程萱吟纵身一跃的姿态有着象征意味,也不象东方凝用腿指天空这样造型独特,这种绑法粗暴野蛮,他们不断收紧铁链,空中窈窕的身形象是很快会如五马分尸一般车裂开来。
最后连阿难陀也有些看不下去,沉声道:“斗魁、奇魈的事我也很难过”
灵鬾、血魆这才象大梦初醒般闷声不响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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