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接口:“他的画像也已经全国分发了,呵呵,唉,从那简陋的画像应该是找不到人了。”
大冲耸了耸肩不好直接批评警方的工作,点烟看了看文件。
蒋碧见没什么反应,撇了撇嘴:“啊,对了冲哥,验尸官的报告说总经理中毒最深的是大肠,唔,好像毒是从肛门开始的。呵呵,太无理取闹了。”
大冲想了想:“有什么病症需要从肛门下药的么?我以为只有婴儿才这么入药的。”
夏侯卉摇了摇头:“法医也不知道。他认为是被人用打针的方式注入但是他找不到入口。这毒普通人买不到,只有军部或者地下组织才有可能找得到,唔,必须与黏膜接触才能生效,照他的说法喷入鼻子也能够成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由肛门来下。”
大冲的脑中灵光一闪:“帮我去问一下,如果用普通的药丸囊,在口中融化,在胃里融化和在肛门或大肠里融化的时间相差。唔……真正的时间不重要,注重比例而已。”
蒋碧眼睛里闪烁着,好似明白了冲哥这个要求的原因,夏侯卉却还皱着眉点头,只不知就理的服从。
一分钟的思索宁静后,蒋碧忍不住问:“冲哥,这个实验不好做吧?”
大冲侧了侧头:“应该不难,他们只需要调出口腔,胃和大肠的化学成分和不同温度,不必真的放入人体。”
蒋碧点着头哦一声,写下需要跟进的程序。
夏侯卉见他们好像达到协议,便继续读着文件:“金钱电汇经过不少银行,大都没有资料,都只留下几块钱也查过地址,都是假的。有一个外国的户口不知道还在用吗,可是这跨国交际可不容易,唉,可能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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