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卉迅速写下来:“我明天去问一下。”
蒋碧又翻一篇:“这未亡人的保险金是两千万,但是因为死因涉及谋杀案,保险公司暂时不肯赔偿。”
“唉,她也蛮可怜的,过日子有问题么?”
夏侯卉笑了笑:“不必担心冲哥,呵呵,保险暂时不赔但是公司给了安葬费,加上员工合给的帛金,一共四百七十五万,她的生活应该不会拮据。”
大冲点了点头心安点烟。
夏侯卉补充着:“公司里的人都不是她的朋友,公司一年一度的官方宴会还见她出席,其他时候根本没有交际。呃,根据邻居和楼下的商店人群,她的生活习惯没有什么更改,呵呵,比以前多讨价还价了一些而已。”
蒋碧还没报告完,见冲哥不出声没反应便继续下去:“冲哥,还有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公司事发后一个星期内有四个高级员工辞职,都因为没有给合约的两个月通告而放弃了一个月薪水和年度奖金。一个是因为要移民,是突然得到批准信决定不等夜长梦多。一个是被外市公司挖角过去的,据双方面的呈词他们交涉了三个多月,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辞职,他们那边也因为急着用人替他付了赔偿。第三个是要嫁人,医生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多等两个月便露馅了。第四个……”说到这她看向夏侯卉。
夏侯卉点头接话:“第四个也可以算是失踪了。她给公司的理由是要回去大学进修,辞职那天回家告诉家人要与朋友一起到大学去安排下个学期的课程,唔,那个时候之后就没有人见过她了。我去访问了她的家人和朋友,诡异的是她离开家的时候,她的四个朋友在楼下前厅等着,所以,她的失踪是从六楼到前厅的那段时间。”
“嗬?……她失踪的日期?还有,她在公司里负责做些什么?”
蒋碧读着笔记:“林琳的辞职信是案发前一个半小时印出来的,呈交却是第二天午餐前。在公司里她的工作是……唔,会计部门组长,两个多月前还是秘书池的一员,向组长抱怨说想学新工作要求换部门的,组长说不批准却是我们的死者总经理亲自签字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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