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真不好说。”
工作人员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在思索。
塞巴斯蒂安“哼”了一声，丢给了他一美元小费：“现在可以说了吗？”
对方接过钱，顿时一喜，随即道：“不是我不想告诉您，而是我听到的消息，这次龙国的客户，足足有上百个！”
“什么？
上百个？”
塞巴斯蒂安有些恼怒，仿佛随时都想来个美式居合：“你在糊弄我？”
工作人员连忙道：“并没有先生。
虽然我说的数据可能不准确，但是龙国，是真把坦克这么卖出去了！”
塞巴斯蒂安见对方那惊恐的模样，不像说谎，于是压了一口恶气道：“那你和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糊弄我，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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